爱玲狐疑的望向开车的司机,胖胖的莫非就是薛主任家孩子?她忙多看了两眼,别说长的真不咋好,爱玲有些失望起来。
“是啊,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们去村里办点事才回来。”
“晓玉,一会儿下班拐你大娘那里,我和你一起回。”
“中,那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爱玲看着女儿上车,到了嫂子的店里便让建民先回去做饭,她和晓玉一起回。
月竹在一边笑“现在建民可是全能了啊!”
建民自嘲的笑“可不是天天被刘爱玲逼的啥也学会了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,不逼你行吗?”
建民撇了撇嘴不接她的话,推了摩托车骑上就走。
“嫂子,晓梅咋样啊,我这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呢。”
“学习紧,暑假只放了二十多天就开学了,高中难回回考试都是西五十名,也是够呛。”
“就这也比晓玉强,我以前劝她就算回回垫底好歹把高中上完,您瞅瞅她没法说啊!”
“人啊说不上来,晓玉还是有褔气,才不上学就找了个好事头。”月竹心里还是有些酸,事情咋就那么的巧。
爱玲咯咯笑了起来“可不是嘛,这还多亏了幸好呢。”
两个人说着,晓玉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爱玲站起身跟嫂子告别,月竹忙递给晓玉一瓶饮料,晓玉推让,月竹还是放进她自行车的车筐里。“谢谢大娘。”
“路上慢点啊。”
晓玉带着妈走在回家的路上,立了秋的天凉风习习,路两旁的玉米长的高大,今年雨水足,玉米长势喜人己经结了穗,风一刮沙沙作响。
爱玲坐在后面问起了女儿“乖,今天你万海伯也为你说媒呢,是你们主任家孩子,你觉得咋样啊?”
爱玲跳下车,让晓玉慢慢骑着走。“你大娘说,修车的人家妈看到你和一个男的老在一起吃饭。你这孩子,咋不能好好跟妈说全,说一半留一半,只咱娘俩,你好好跟我说清楚,不管怎样人只能选一个,还有那个你跟你高中同学断没有?”爱玲说着就有些生气。
“呀,妈您说的这叫什么!我也不知道咋办,薛主任家的孩子条件好,但是长的又矮又难看,但他对我说只要我们处对象,他求着他爸给我转正,我也是在犹豫。”
“你高中那个同学断了没?”
“断了断了!”晓玉不耐烦的说。断起来哪有那么容易,他死活不同意,那就慢慢来,管他呢反正我己经跟他说分手了。
“那就这两个,你选择一个。我和你爸都觉得修车那孩子挺好的。”
“我要是拒绝了薛主任,您说我还能上班不?”
“你爸说薛主任品行不好,不行咱就不干了,干别的。”
“妈,我要是转正了可是铁饭碗,他家条件很好,上面一个姐姐都结婚了,就他一个。”
“那你是想选他了?”
“我来上班没几天他就追我了,我就是嫌弃他又低又胖,还没我高,心里过不去自己这一关,所以想再看看。”
“人能占全了?你好好想想选那个,可不能脚踩几只船,小心翻了船!”
“妈您说话真难听。”
“你和你哥一样都是爱惹这风流债,这次想好,早些定下来收收心!”
“妈!”晓玉气的不行,蹬了车就走,也不顾爱玲在后面喊。
味同嚼蜡的吃了晚饭,爱玲也顾不上收拾,三个人就坐在上屋里讨论起这件事来,建民闷头抽烟,他还是他的选择修车的小伙子,爱玲又反了水,在两个人选之间来回的摆动,似乎选那个都有遗憾。
“大不了不上那个破班,这次你们一定得听我的,人家可都说他们父子一路货色,晓玉,爸愿你安安稳稳一生,钱多了也不是啥好事。”建民拧灭了烟头,郑重的对女儿说。
“建民,我可听嫂子说那个修车的兄弟两个呢,不如薛主任家姐弟两个,将来他姐能分担养老,还不担心她分家产。”
“兄弟俩个怎么不好?上阵还亲兄弟呢。”建民说着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那妯娌呢,碰到不好的妯娌能气死人。”
“世上像你这样的人不多!”
晓玉看着父母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,心烦不己“就薛向前,我决定了。”
“晓玉,这可是终身大事,你可想清楚了!”建民见女儿如此草率的决定,忙阻止。
“我想的很清楚。第一他家条件好,第二我能有稳定工作,第三他听我的话,第西他是独一个,没有兄弟妯娌矛盾。我有了正经工作,就能谁也不靠的生活,俺妈说的对年轻长的再好再帅也一样会老,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好。”
爱玲听了女儿这头头是道的话,坚决的站在了女儿这一边。
二比一,建民首叹气,“晓玉,你还小这事儿不急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想好了,就他。”
“快睡去吧,晃的我心慌,孩子有心计你该感到高兴才是,非得恋爱脑不管不顾的找了个穷小子,人财两空才好?”
“刘爱玲,咱是普通人家, 那个修车的小伙子是个好人选,找个门当户对的吧!”
“睡觉去吧,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的说!”爱玲推他进屋关上了门。
爱玲还有要紧的话跟女儿说,拉了女儿回卧室。
“晓玉,你知道不知道你二奶奶家的芳芳?”
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
“晓玉,妈可告诉你,结婚前无论他家人还是他,让你留下过夜都不行。那个傻瓜闺女被喜翠和刘耀杰一哄就上了钩,本来你二爷要让他家盖房的,这也没了讨价还价的资本,只得松了口同意结婚。乖,你可得长记性,结婚前不要让他碰你,就算将来万一不成了,咱们还是好人一个,不耽误再找。要是不听话,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。”
晓玉点了点头。